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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然说三AkhazaqXos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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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有关豆豉的一些故事  

2014-12-31 21:18: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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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前次回家,图花奶奶包了一包新鲜的豆豉给我。豆豉是我们哈尼族家家户户都必备的食物,它看起来难看,闻起来更是奇臭无比,可是吃起来却是舌尖上最经典的美味!小时候一饼豆豉就可以完成一餐饭。哈尼族人家家户户都会做这个,小时后堂哥经常在伙伴们面前骄傲的夸奖,说全村百来户人家做豆豉味道最好的是他母亲,可是实际上我也认为我母亲做的是最棒的呢,只是堂哥最后还会再加一句”据某某等人也夸奖说他母亲做的豆豉是最好的:佐料放得恰到好处,盐和辣椒也合每个人的胃口”,因为没有听到某人也夸我母亲做的豆豉上任何的评论,所以即便心里有百个不赞成,却也不能反驳,只能干瞪眼硬着头皮任他说。小时候也经常得做和豆豉有关的琐事,或帮大人煮豆子;或把发酵好的豆子倒进一个宽大木盆子里用一把长刀和着佐料把它们剁碎;或者把剁碎的豆面用野树莓的叶子把它们包成薄薄的如饼干大小的小圆饼。看到自己亲手加工出来的小饼饼,上面又有树莓叶子漂亮而清晰的纹路,一股骄傲和自豪感会瞬间充盈全身! 吃着豆豉令我想起了一些和豆豉有关的故事:1978年冬天,我邻村发生一次特大火灾。那时我13,岁在一个小镇上读书,因为是周末,所以按惯例回村子背下周的粮食。从镇到我们村需走两个小时的路.我用竹杆挑着东西,一边是我的书包,另外一边是我母亲前次下来小镇赶集时委托我买的两瓶用卫生所挂盐水用瓶子装的水火油,水火油又称煤油,是那时候照明用的燃料,家庭稍微富裕的人家才点得起,为这个水火油母亲反复叮嘱了无数次,说水火油是邻村打俾啊村她舅家亲戚委托买的,前次她下来赶集时没有买到,回去时把买油的4毛钱和两个瓶子留給了我,要我周末回家时一定安全带到家,我就挑着这两样东西悠然走着,可是还没有走出坝区,在傣族村子旁边,其中的一个瓶子咣当一下便摔了个希吧烂,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在冬季的烈日下飘散开来,我把它固定得好好的,怎么会摔了呢?我很纳闷,于是蹲下去,把玻璃渣子弄到路边,又把剩下的那瓶再好好检查、固定好后又继续赶路。走着走着,只听身后”咣当”的又一声,绑得好好的那瓶瞬间又这样无缘无故的没了,,,钱是花了,可东西却没了,我该如何对母亲说这些呢?母亲会相信我的话吗?看来,一顿训斥是免不了的。我很沮丧,一路走,一路想象着到家后母亲责骂我的各种情景,不知不觉就到了村口。村口的学校操场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据说是因为组织学校学生到一另外一个村子的学校慰问演出,他们在做最后的排练,我刚想过去看热闹,只看见一股黝黑的火烟从村边茂密的森林上空翻滚,以致遮住了太阳光,一个巨大的阴影投落在我们村上空,接着听到有人急促的叫喊”打俾啊村子着火了!打俾啊村子着火了!”的声音。” 打俾啊村离我们村大概有三里路的距离,他们住半山腰,全都是上坡路,看见邻村遭祸,没有人指挥没有人发号施令,在家的男女老少都不约而同的朝大俾啊村的方向一路狂奔,我也在人群里,身上还挎着没有来得及放回家的书包。当我们气喘吁吁赶到村口时,我们看见,那清一色的茅草屋在熊熊大火之下迅速吞噬着,从起火点的村寨中心快速蔓延到村口来了,于是我们自由选择分别钻进不同的茅草屋,把伸手可及的东西抓住了就拖到屋外,然后顺势滚下坡去,继而转身又一次冲进去,如此反反复复抢救东西。可是不一会那火海便像是被浇了油一样,顺着风势怒吼着烧了过来。我冒险再次冲进屋,在屋内女卧室里搬最后一个哈尼族女人盛放嫁妆的背篓,此时我看见我小学同学香欧,原来这里是他的家,他也在烟火下窜过来窜过去没有目的的乱翻腾,我大声叫喊叫他来帮忙拖其时对于我来说有些沉重的盛满东西的背篓,可是他谢了我一声继续屋里乱翻,没办法,我一个人连滚带拖终于把那背篓拖出来滚到山脚下去了。此时大火完全吞噬了屋顶的茅草,可是同学还在屋里,正焦急时,只见他端了一簸箕灰头土脸的冲出来,簸箕里是一堆黑黝黝的豆豉,,,,,,

          “我妈妈前两天天才做好的豆豉,只要我活着,其它可以没有,豆豉一定要吃的!”

            原来,他冒死在火海里穿梭的却是为一簸箕豆豉。

            我不知道,在未知的世界里是否真的有存在某种神秘的阴界力量,我两瓶相继摔碎的煤油,是母亲委托我买的打俾啊村亲戚的,原来是在预告那里将发生祸事?只是愚钝如我,如今回忆起来才幡然醒悟,不过那时也没有手机,假如有,我会开悟到那个程度,制止那火灾的发生么?后来听说,那场大火灾是因为同样也是我小学同学为油炸豆豉引发的. 母亲没有提她委托我买煤油的事,许是那场大火忘记了?我该庆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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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十年前我的泰国阿卡朋友领了两个美国人来我家,中午我亲自下厨做菜给他们吃,其中有一道菜是油炸豆豉。不知道各位看官[呲牙]有木有吃过哈尼族豆豉,那是又咸又辣,所以,有香香饼干那么大的一饼豆豉即可完成一顿饭,因为有四个人吃饭我就炸了四饼。因为还要做其它菜,所以我弄好了豆豉就把它放饭桌,并叫那美国人先偿滋味,因为之前他说没有吃过。可是当我三下五除二快速炒了一盘空心菜端过来时候,只看见那美国人哈次哈次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只叫唤,我问怎么了?他说吃了那豆豉,我一看那盘子,天哪,盘子光光,一饼豆豉都不剩,都被这憨包老外吞了!要知道,那是四个人的分量,而且一饼须要分好多次吃的[,殊不知他是一口就吞了四饼豆豉,为此他拉了三天肚子。

(3):小学二年级时候来了个汉族女老师,她接任我们班主任以后,每天早上点名都有出错,原因是哈尼族的名字用汉语标注后老师自己念的也拗口,被点名的学生也半天才会回过神原来老师点的是自己。于是老师想了个招:把全班37男女同学用37个小纸片写了赵钱孙李不重复的37个名字,让我们自由抓阄。其中有个同学抓得的纸条上写着杨奇,于是下课后所有男女同学都围着他:阿奇!阿奇!地喊着起哄!每天老师点名时候也全班同学都阿奇阿奇的喊,天天如此,直到他要哭出来才停止!于是他不要了汉名,恢复了原来的哈尼族名字,只是,我们都已经牢牢记住了并把标签贴在他身上,见到他就想起那臭臭却美味的豆豉,因为,杨奇阿奇,哈尼族称豆豉为阿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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